「那時,猶太人的首領、長老和經師,看到伯多祿和若望的膽量,...」(宗4:13-21)(4月6日)

伯多祿和若望從沒受過高深的教育,在第一世紀的巴勒斯坦,漁夫是很普通的職業。他們勤勞、平凡、沒有受過教育,是靠勞力謀生的一群。他們以網捕魚,這是艱苦、困難和費勁的工作。然而,他們即使沒有與具影響力的司祭家族有任何關連,從沒有與那些偉大的辣彼一同學習,但他們卻具有一種權威,威脅著當時的宗教勢力。

我們都知道,是聖神轉化這些怯懦、懦弱和不忠的人(伯多祿也曾像猶達斯般背主)。他們的轉化何等神妙!伯多祿在悔改的門回頭,在領受聖神後,成為教會真正的磐石。

要瞭解伯多祿和首批門徒,我們要知道,根本無任何事能使他們閉嘴。福音訊息和天主的愛在他們心內燃燒著,正如伯多祿說:「我們不得不說我們所見所聞的事」(宗4:20)。要禁止他們繼續宣講,唯一的方法就是殺了他們。

當我們受洗時,我們也被同一聖神充滿。縱然我們很多人在嬰兒時受洗,對受洗的一刻可能已經毫無印象,故此,要重燃我們受洗時恩寵的愛火,我們需要與聖神合作,聆聽他的聲音。祂在我們內工作,助佑我們,使我們明白,我們既已蒙召,便再不要為自己而活,而是為那位為我們而死的耶穌而活。我們既不為自己而活,便該選擇為其他人的好處而活,而為別人最好的,莫過於把他們領向天主。

為伯多祿而言,信仰在於宣講,在於為福音作見證。可惜,我們很多時卻把福傳降格為一系列的社會服務,或停留在只是向人展示寬容、和藹可親、客套有禮的一面。毫無疑問,伯多祿對人也是寬容、和藹可親、彬彬有禮的,這的確或會為天主的國贏取一些靈魂,但他的首要使命,卻始終是宣講。

我們或許忽略了福音的宣講──這才是最原始的使命,也是我們在信德年需要重新加把勁去幹的事。

主,求在我心內燃起你福音的愛火。教我懷著喜樂和熱忱去分享我的信仰。教我與他人分享基督的應許。